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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八元钱泡了个极品空姐][161-170][作者:随梦逐流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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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第一六一章神秘文件(2)
    不看了!我可不想走火入魔!何况要是看到他偷拍人的镜头,可要恶心死了!小便还好,大便没几个人受得了!靠,小日本喜欢这种变态的东西,没想到许多国人也趋之若骛,都是过度开放惹的祸!
    看来丁力那么容易同意转让股份,还有这许多不可告人的原因!
    实拍是什么?我的好奇心可不是那么容易打消的!
    大屏幕上,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纠缠!靠,这男的不是丁力吗?我还以为是下载的日本A片呢!这画质倒是相当高,看来摄像机的质量不错!
    这女的倒是很漂亮!有钱就是好,据说有钱还能让港台的当红女星陪你过夜,当然前提是你扔给她的钱要足够多!这年头要数出几样用钱买不到的东西,还真是相当困难!
    暂停!暂停!怎么看电影里的场景这么熟悉?再仔细一打量,我靠,不就是我现在所处的屋子吗?只不过多了一张席梦思而已!这不,席梦思靠墙角立着呢!我就奇了怪了,明明有席梦思床垫,为什么还要放一张小床呢?
    这个女的看上去有点面熟哦!好象,好象刚才开会曾经看到过?
    这个文件夹的内容确实也够机密的!可这么机密的东西他怎么还留着呢?难道是他忘了删?还是他故意留着的?对了,他一定以为是我来接替总经理职位,而天下男人哪个不风流?近水楼台先得月。公司的美女难免落入我地魔掌!想想这些女人以前都是自己的,现在都要悉数落入别人地手中。心中难免心疼,于是有意无意的留下这些影片,既怕被别人看到,却又渴望被我看到后不打那些女人的主意。
    女人只要和男人上过床后,就会对那个男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愫,特别是那个男人如果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这种特别的感情尤甚!哪怕这个男人是通过强迫,或者其它地手段取得她的贞操,但只要成为了既成事实,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心底滋长起来。所以以后我得仔细看看这里面都包含了哪些女职员,她们留在公司里构成了一种不稳定因素,能辞退的全部都辞退!
    自拍下面是空的,不知是他没来得及自拍,还是全部删除了!不过如果是丁力的自拍,我相信没人会感兴趣!网络上大红大紫的自拍,对象全部是美女。她们要么清纯可人,要么性感妖娆。总之男人看了眼睛发直。
    得把电脑密码改一下,说不定里面还有更多秘密呢!
    还好刚才肖玉开机时我看过密码了,不然想改密码也不行。肖玉连这台这么有这么机密电脑的密码都知道,看来她也是丁力的心腹!还有刚才她为什么脸红?让她放电影她为什么不放?难道她也是电影里的角色之一?得好好看看!真有她得马上把她换掉。不过我又哑然失笑,真有她,她也知道电脑密码。还不老早删除了?
    “你有新短消息,请注意查收!”手机语音提示到。
    是周凌儿发来地信息,我的心一阵激动,都好久没和她联络了!
    “我妈妈去世了!”
    本以为是句温馨地问候,或者是句想念的话语,结果却是这样一句让人伤心的消息。
    想起她妈妈一定要让她找个本地的男朋友,让我和凌儿之间有了一定的隔阂。可怜天下父母心,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好呢?可她却爱上了我,幸还是不幸?没人可以知道答案!
    此刻还有什么能安慰她呢?我给她回了条:“我来陪你!”
    哪怕手头有再多地事,再重要的事。我也决定去陪她,帮她度过这一段时间。现在。她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,她需要我的肩膀,让她可以靠着痛快哭一场!
    可诗莹这里该怎么说呢?静宜那边倒无所谓,反正她以为我还在忙爱滋味的事。刘云她们就更不知道我的行踪了,每次都是发短消息,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现在在何方。
   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借口,心想干脆不想了!我拿笔在便签上写上:我到朋友那里去了,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!
    然后轻轻地掩上门,出了公司。
    等不及坐火车或汽车,我出门拦了辆出租车:“去J市!”
    “什么?”司机不敢相信的问到。
    我掏出一叠钱递过去,够他A市J市连续)市。”
    这次司机倒是听懂了,或者看钱看懂了,边开车边说:“J市,好远的!”
    司机很健谈,我估计这一职业地人都健谈。据说北京的出租车司机都是政论家,时事评论员,那沿海地司机多是股评家了,张口闭口都是股票。
    虽然我曾在股市赚了一大笔钱,可那实在不是我懂得怎么买股票  _分节阅读_76  ,而是运气加形势。就象房子一样,你几年前要是买了,现在肯定发财了!股价和房价都成倍的增长,不发就说明运气实在太差了,需要去庙里烧几柱高香了!
    看我闭目假寐,司机知趣地闭上了嘴。
    奇怪的是,我到J市后天都黑了,诗莹竟然没有打过电话或是发条信息问我到哪儿去了。难道她知道我会去哪儿?
    到了J市,司机死活不肯再拉我去金马镇了。没办法,只得下车另外打的。
    “金马镇?不去!”司机们一个个直摇头。
    “为什么?”想得到这个答案也并不容易,司机们都是话不多说就驱车走了,根本不和我说是那条路上有老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?
    总算逮到一个,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:原来前段时间有出租车司机拉人去金马镇,半途却被乘客抢去了钱包!并且身上挨了10,失血过多而死去!现在人们简直是谈金色变啊!
    那我晚上怎么能过去?想必没有司机愿意拉我去金马镇了,实在不行只有住在J市市区!又一辆出租车过来了,我伸出手招了招!
    第一六二章再回金马(1)
    租车的司机腰板挺得笔直,一看就知道他要么习过武退伍军人。
    “金马镇?去可是可以,不过至少300车费,不然还真没人愿去。”司机说。
    “行,300300。:0元对我来说似乎也可以用九牛一毛来形容了。
    我先付好车费,然后主动要求坐后面,这样司机好专心开车。不然他时刻提防着我,万一路上发生突发情况时他的反应没跟上,那我们两条生命就报废了。
    司机的话不多,车却开得快而稳,我坐在后面放心地打起盹来。
    似乎没多久似的,司机把我摇醒:“到了。”
    我睁眼一看,可不是,车已经停在王丽家的饭店门口了。
    “吃饭吗?”我还没下车,就已经听见王丽的声音。这家伙,一定把我当客人了。
    夜已经很深了,可她家还没打烊,小老百姓赚钱就是这么艰难!
    “啊!罗风哥哥!”王丽尖叫的声音在寂寞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    她兴高采烈的跑过来,挽起我的手臂就往她家走:“你怎么这么晚还来?”
    “来看你嘛!”我说。
    “真的?”王丽高兴地笑了,可笑容转瞬即逝,撇了撇嘴:“才不是呢,我知道你来看谁的,还骗我!”
    “看谁?”我问:“你怎么知道地?”
    “看凌儿姐呗!”王丽说:“她妈妈刚去世了。”
    “你也知道了?”我说。
    “是啊!”王丽说:“前天我还去看过她妈妈。她还和我说了句话呢,可说没就没了。”
    “是啊。生命就是这么脆弱!所以活着的时候我们要多享受生活!”我说。
    “嗯,是啊!”王丽问:“你没吃晚饭吧?快坐下吃饭。”
    “我不饿,我想先去看看周凌儿,她在家吗?”我说。
    “应该在家吧,她妈妈地遗体从医院拉回来了,要做好法事再送去火化。”王丽说:“我可不敢去看。听说死了人,我连门都不大敢出,晚上睡觉都要开灯。”
    “那你不要出门,就在店里呆着好了,这么晚了也该关门睡觉了。大叔你们也真够辛苦的!”我前半句是对王丽说的,可看到王丽的爸爸走过来,我后半句就转向他说。
    “不辛苦,农村人就是苦命,一辈子就是这么苦过来的,也就不觉得苦了。”王丽的爸爸搓了搓手。朴实地笑着接过我递过去地烟。
    吸了几口烟,王丽的爸爸说:“只是苦了王丽这孩子。跟着我们没少受苦,我想让她跟着你们有文化的人学点本事,免得一辈子象我们一样受苦受累,你看行不行?”
    “行!没问题,大叔你就放心吧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王丽妹妹的。”我说。
    王丽高兴得跳起来:“爸。你答应我跟罗风哥哥走了?”
    王丽的爸爸点了点头。
    “老爸真好!”王丽跑过去,亲了他一下,弄得她爸爸挺不好意思的。
    “我陪你过去吧,深夜一个人在外面跑不好,坏人倒不怕,我相信你能应付得过来,可有些孤魂野鬼很讨厌,缠着你就容易生病。”王丽的爸爸说。中国人就是比较迷信,不只是农村人,城里人也同样迷信。不过深夜里这样的话听得人脊背直发凉。让我心里也有些害怕,于是说:“那麻烦大叔了!”
    金马镇的繁华已经沉沉睡去。显示着山村一样的宁静。偶尔几声犬吠从远远地地方传来,估计是狗也害怕这过于安静的环境,吼两嗓子壮壮胆。
    周凌儿地家附近有一块空地,平时生满了杂草。现在靠路边的一小片草已除去,两根长凳子上放着一幅棺材,里面躺着的应该就是周凌儿的妈妈了。旁边一张小桌子,上面燃着十几支蜡烛,还有各式各样的祭品。四周堆着花圈和挽联,在这夜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    人对死人或者说对鬼神的恐惧,其实是对生命地敬畏!
    竟然没有人守灵,或者是守灵的人刚离开?
    周凌儿在哪儿?
    院子里虽然亮着灯,可却没看到一个人影。
    “算了,明天再过来吧,这么晚去不好。”王丽的爸爸说。
   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不好究竟指什么,可我还是随他回去了。
    王丽还没睡,坐在饭桌前打着盹。
    我们推门的声音惊醒了她,她抬起头:“回来了?我刚刚炒了几个小菜,放着锅里热着呢,我端来你吃。”
    还没等我开口,她已经跑到厨房去了,不一会儿用托盘把菜端了上来。
    还别说,几日不见定当刮目相看,王丽炒的菜味道真不错!
    “还行吧?”王丽问。
    我说:“不错不错!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炒菜的?技术相当不错了!我看你还是学厨师算了,你绝对有那个天分!”
    王丽说:“我才不要学厨师!我想象你们一样,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,打打电脑,接接电话,每月工资还能拿好几千,多舒服啊!”
    “你给我安排什么工作?”王丽小声问:“是不是你的秘书?”
    “看你嘴巴这么厉害,我想让你当业务员,你看好不好?”我说。
    “业务员工资高不高?”王丽问。
    我说:“工资高低主要在你自己!做得好的话每月五六千没什么问题,特别好拿个几万元也有可能,可是干得不好每个月就只有五六百了!”
    “哇,这么高啊!你看我能不能干好业务员地工作?”王丽问。
    “当然能!我看好你!”我说:“业务员就是要把稻草说成金条,并且听的人都深信那就是金条!凭你地聪明,一块黄土都能被你说成金砖,金条那简直就是小儿科了!”
    “嘻嘻!那就好!”王丽说:“我还以为你会安排我去扫厕所呢!”
    “哈哈!”我笑得肚子都疼了,用筷子指着她:“你啊,你!”
    晚上,王丽和她妈妈睡,我和她爸爸聊了一阵天,到天快亮才睡着了。
    第一六三章再回金马(2)
    吵醒的!外面唢喇低沉的声音,哀婉的音乐,以及咚,夹杂着叭叭的鞭炮声,组合成令人窒息的哀乐。推开窗,送葬的人群正缓缓在马路上行进着。
    其实也不是送葬,只是把死者送去火葬场火化。不过农村的习俗,在把死者送上灵车之前,总得把死者抬着在镇上走一圈,算是告别!在桥头,棺材停下了,孝子孝孙跪倒一大片。
    虽然周凌儿穿着白色的孝服,可我还是认出了她的背影。
    好久不见,周凌儿比原来消瘦了许多!
    我真想现在就跑到她的面前,轻轻揽她入怀,给她深切的安慰妈妈是不准许我们在一起的,现在去有点冒犯她老人家的意思,还是以后再安慰她吧。
    王丽的爸爸早就起床了,我站在窗口前,点燃一根香烟,望着灰白的马路,路上人很少,有一只麻雀正在蹦蹦跳跳的拣着食物。
    突然,麻雀振翅象离弦之箭一样飞上了路边的电线上。
    一辆电动自行车驶过,显然麻雀是受了它的惊吓。
    我几乎就要把烟头向她掷过去了,好好的吓麻雀干嘛?那么幼小的动物经得起惊吓吗?
    有些人爱动物,但方式有些特别,爱它们是把它吃到肚子里;我也爱动物,方式也有些特别,是把它们养在笼子里。可是我养的并不是很成功,甚至可以用失败来形容因为听说把它们的舌头剪短后,长大后会说话。可买了不敢带回家去。用绳子拴了套在山上地树丛,第二天去一看,只剩下一堆羽毛养了一只画眉,每天抓了虫子喂它,别有一番乐趣。
    且说在我烟头将扔未扔之际,已经认出了那骑在车上的人。正是张海霞,的视线  我拿出手机,准备打她电话。算了,还是不要惊扰她了!分别以后,我们很少联系,至少不象周凌儿那么联系得很密切。想起来,柳莺莺也和张海霞一样,只是偶尔发发短消息。难道我和她们的爱就这么终结了吗?
    忽然,张海霞又进入了我的视线。原来她又骑车倒了回来!
    她在刚才麻雀觅食的地方停住,抬头四处张望。可能由于逆光地原因,她并没有看到我。
    “刚才谁在叫我?”她大声问道。
    “是罗风吗?”见没人回答。她又问。
    我向她招手:“嗨!海霞!”
    她也看见了我,兴奋地摇手:“嗨!罗风!下来!”
    “好!”我向楼下跑去。
    我跑到她跟前的时候,她正在打电话:“嗯,我有点不舒服,今天请假,好吗?好!谢谢了哦!会的!嗯。88!”
    “你不舒服?”我关切地问。
    “没有,我撒谎,请假陪你!呵呵!”张海霞笑着说:“走,到我家去,我做饭你吃!”
    守着饭店却要到她家去吃饭?王丽就出来了:“唉呀,海霞姐在啊?一起进去吃饭吧?”
    “王丽妹妹啊,昨天我娘家人给我送来两只山鸡,还有几斤石斑鱼,走,到我家去姐姐做给你们吃!”张海霞摸了摸王丽的头发。
    “真的啊?那我也去!”王丽这家伙。听到有好吃的很快就会改变立场,这样不坚持原则可不行哦!不过讲原则也要看对象。面对张海霞好象不需要讲原则,呵呵。
    “我先带罗风过去,一会儿再来接你!”张海霞说。
    “好!”王丽应着。
    “坐上来吧!”张海霞向前面坐了坐。
    “还是我来开吧?”我说。坐在她后面让别人看到不好,那种姿势其实也是相当暧昧的,好象在床上运动时的后进式一样。
    “好!”张海霞往坐垫后面让了让。
    “我们先走了!”我对王丽说,然后开着电动自行车走了。
    刚驶出王丽的视线,张海霞就一把把我抱住了:“风,我想死你了!”
    “别!传到你老公耳朵里不好!
    _分节阅读_77
    “我有点慌乱。
    “我才不管他呢,好不容易见你一面。”张海霞气鼓鼓地说。
    “那我等会儿好好疼你一下,现在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。”我说。
    “哦!”张海霞不情愿地收回手。
    在张海霞地指挥下,我骑着电动自行车左弯右拐,到了她家门前。
    这个小院虽然比旁边的建筑要新和气派一些,可并不是很出众,不远处就有几幢房子比它好。不过把大门锁好,打开房门,里面地装璜就显得有些豪华了。
    张海霞啪的一脚把房门踢上,疯狂似的抱住我亲吻起来。
    我回应着她,伸出的手刚好摸到她浑圆的臀部。顺势揉了它两下,张海霞竟然象蛇一样扭动起来。晕,她这里竟然比乳防还敏感?我又揉了几下,张海霞把我抱得更紧了。她的嘴好象黑洞一样,把我地舌头和口水不断的向里面吸,吸得我的舌头生疼。
    在两个人热吻的过程中,我们完成了高难度的相互脱衣过程。不需要过多的前戏,久旱逢甘霖,两个人很快就在地毯上疯狂地交合起来。
    疯狂,疯狂,除了疯狂还是疯狂!没有什么能阻挡激情地爆发!
    在人类最原始的运动中,汗水不断从两个人的体内涌出来,两个人交合处也不断发出“扑呲”
    在变换了无数种花样,汗水快要流干的时候,激情也随着汗水流干了。
    随着我萎靡地退出,一股浊白滑出来,滴到了红地毯上。
    张海霞用纸巾擦干净地毯上的秽物,猛然想起什么似地推推我:“快去洗一下!说不定王丽就到了。”
    “不是说好去接她的吗?”我问。
    “她看我们半天没去接,说不定就自己过来了!”张海霞说。
    “哦,那一起去洗澡吧,节约时间!”我说。
    “好!快去快去!”张海霞抱起散落在地上的我们的衣物,走进卫生间。她不怕自己的老公,却怕小小的王丽?真奇怪!
    第一六四章再回金马(3)
    生间时,我一回头,刚好看见墙壁上张海霞和她老公。张海霞身着洁白的婚纱,在她丈夫怀里幸福地笑着。
    那时,她想到过她对婚姻的背叛了吗?不过爱与婚姻,到底哪个才是背叛?我和她有爱,可是却无法拥有婚姻;可她的婚姻却是无爱的婚姻。
    人世间多的是无奈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缺憾美”?
    因为时间紧急,王丽还在眼巴巴地等我们去接她呢,两个人匆匆洗了一下关键部位就出来了。
    “晚上再和你洗鸳鸯浴!”我拧了一下她的胸部。
    “好啊!晚上姐姐帮你好好洗一下!”张海霞说着,伸手在我胯下摸了一把,算是报复。
    我说:“你赶紧在家做饭吧,我去接王丽!”
    “好!”张海霞把电动自行车的钥匙给我:“快去快回。”那眼神就象个纯情的村姑,在看自己心爱的情郎。
    王丽早就走到半路上了,这家伙总是这么急不可待!难怪以前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由处女变成妇女!
    “你怎么才来?”王丽埋怨着。
    “还不够早?午饭时间还早着呢!”我说。
    王丽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:“是还早!我们去外面逛逛吧?在这里这么久了,我都有些感情了,还真舍不得离开!”
    “好吧!我带你去逛一圈,你给我什么好处?”我看了看时间还早。张海霞那边才刚动手不久,应该不会耽误吃饭的。
    没想到王丽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:“够了吧?”
    “够了够了!”我赶紧让她坐上车。不然她再来点这种意外,别人以为我在欺负她呢!
    车子驶出镇子,向镇外进发。
    满眼金黄色的枯草和落叶,秋天是一个美丽地季节。当然,在收获者的眼中,更多了一份殷实!
    王丽很高兴。轻轻地哼着歌。不知道是不是以为今后可以和我在一起的原因?
    “停!停!”在树林里,王丽叫道。
    这是个长满野草的平地,在这山里很罕见,应该可以算得上是唯一的一块平地了。可能以前有人在这里开过荒,所以平地上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,有地只是一些灌木丛。
    “干嘛?”我刚停下,王丽就跳下车跑了,我奇怪地问。
    “我要解手!”王丽边向草丛中跑边说。靠,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这种话,居然脸不红心不跳!偶是越来越佩服她了!
    我没有反应过来她话的意思。目光还紧紧地追随着她。
    她居然跑着跑着就开始解腰带了,在我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之前。已经看到了她白花花的屁股!虽然美女的屁股我也算见得多了,可她那并不算大的屁股还是让我的热血往头上涌,因为她的扭动是那么有力,那么充满朝气!并且似乎看到了她两股间的缝隙,以及那稀疏地浅黄色体毛垂在缝隙间。我无可救药的被她诱惑了!我觉得她就象魔女,在诱惑我滑向一个深渊。虽然我不知道那深渊里究竟是一个世外桃源,还是一个人间地狱!
    王丽地身影终于消失在金黄色的枯草中,可那雪白的屁股却好象一直在我的头脑中晃动!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草丛迈去!我机械的,一步一步地迈着步子,却小心得如同草原上狩猎地狮子,脚步轻轻地提起,又轻轻的放下!柔软的草丛好象迎合着我的心意,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!
    一阵凉风吹过,我蓦地惊醒,不知什么时候。额头上沁满了汗珠,被风一吹变得冰冷!我这是怎么了?难道真是中了邪?我怎么竟然想到要去偷窥?
    不。不是去偷窥,我只不过是想去追寻!我暗暗的寻找徒劳的借口来安慰自己。
    我重新回到路上,眺望着群山包围着的金马镇。它就象一个襁祅中的婴儿,静静地躺在群山的怀抱。虽然包藏着许多不那么精彩地故事,可它的本质是纯洁地。汉风集团不是高污染高能耗的企业,仅有的一点污水也是经过处理合格后排放的,所以金马镇的天空依然飘着朵朵白云,天空依然那么高而远,那么湛蓝!金马镇的河水依然清澈见底,依然可以看见河底油油的水草在流水中招摇!
    看着,想着,不由自主的吟起了徐志摩的《再别康桥》!
    轻轻的我走了,
    正如我轻轻的来;
    我轻轻的招手,
    作别西天的云彩。
    那河畔的金柳,
    是夕阳中的新娘;
    波光里的艳影,
    在我的心头荡漾。
    软泥上的青,
   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;
    在康河的柔波里,
   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!
    那榆荫下的一潭,
    不是清泉,
    是天上虹;
    揉碎在浮藻间,
   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。
    寻梦?撑一支长,
   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;
    满载一船星辉,
   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。
    但我不能放歌,
   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;
    夏虫也为我沉默,
   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!
    悄悄的我走了,
    正如我悄悄的来;
    我挥一挥衣袖,
    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    这首诗我能背得,全赖静宜。她是喜欢诗的,在送给我的一个笔记本扉页上,她抄上了这首诗。我小时候家里穷,除了课本,基本上没读过别的书。所以对于诗,除了课本上的几首,接触到的也只有这一首!从此心中也只能容下这一首了!以后有机会再读别的诗,总觉得淡而无味,就如同嘴里刚吃了颗糖,却马上去吃甘蔗,当然味同嚼蜡了!
    我正陶醉在这诗情画意中,当然,这也是我故意在转移思绪。不然我真怕走火入魔,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来。可这时,王丽的声音又把我拉回她身上了!
    “罗风哥哥,你在吗?”
    “在!”我回答得简练干脆。
    “能给我帮个忙吗?”
    我靠!不是让我帮她提裤子吧?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往那些歪门邪道的方面想!
    “什么事啊?”我的脸一红,声音有些不自然,简直有些接近女声了。
    “给我拿点纸过来,我没带纸!”王丽的语气竟然没有一丁点的不自然,好象我给她送纸过去是天经地义一般。
    第一六五章再回金马(4)
    “我赶紧全身上下紧张搜索了一遍,没有发现目标。▋
    再次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,确定没有
    王丽已经在催了:“好了没有?快点拿过来
    没办法,只有据实相告了:“我也没带纸
    “啊?那你赶紧去买
    晕倒,还要跑到镇上去买?手一下触到了打火机,对了,不是有香烟盒吗?我抽的是软壳的中华烟,把香烟拿出来就可以把盒子给她了  还好香烟没有几支了,赶紧把香烟倒出来,把香烟盒分离出来。
    东西是有了,可怎么给她呢?直接走到她面前给她,恐怕有点高难度。难就难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无法管住自己的眼睛,甚至约束不了自己的冲动,只怕一冲动就会当场把她法办了  如果是一个成熟的女人,她这样做我会认为她是在故意勾引我,那我不上她就是在犯傻这件事上,女人比男人更爽爽?所以自古都有红杏要出墙色关不住的时候  可是,王丽是一个生理、心智都在快速成长却并没有成熟的姑娘,她对性充满朦胧和好奇,她这样也肯定是在诱惑我可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,在这样巨大地诱惑面前。生理早就有反应了,可却必须控制住情欲  对了,用一根树枝把纸送过去好了
    我折下一根枝叶繁密地树枝,把纸放在树叶上面,然后向王丽藏身的草丛走去。
    “来了吗?”王丽问。
    “来了
    可是不知是我们的说话声引起了气流的变化,还是风早就预谋好要半路劫出。香烟纸竟然一下子飞了出去块钱还心疼  纸片随着风势飘得时快时慢,路线也曲曲折折忘记了看脚下的形势,一下子踢倒什么障碍上,身体马上向前面扑下去了。
    我本能地闭着眼睛,然后两个肘部曲着,准备应对倒地的瞬间冲击。还好,地上是厚厚地草地,柔软舒服得犹如床垫。我都想在上面打两个滚  睁开眼,想继续寻找纸片的下落。可没看到纸片。却看见眼前白花花的肉体净?身上不着寸缕 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王丽已经扑在了我身上:“罗风哥哥,我爱你  我如中电击,意识瞬间空白,只是下意识地抱住她青春的胴体。
    这一抱更不得了。她在我怀里就象一块火炭,那么奔放,那么炽热,象要点燃这一片草地,炙热这一方空  _分节阅读_78
    气
    天啊,难道她所谓的解手,竟然是一个甜蜜的陷阱?
    在此时刻,毁灭又算得了什么?既然渴望生命的燃烧,就不要畏惧生命被烧为灰烬  我动情地吻上她娇润的红唇,才发现她这只青苹果竟然不那么生涩了;。=仪式,因为它是庄严地、圣洁的  她早就没有第一次和我接吻时地生疏。也没有象那次那样手足无措。她紧紧地抱住我,甚至不断主动地出击,汨汨地吞着爱的津液  她不断地扭动着身体,用胸前那两个刚刚发育完全的,丰满的、充满弹性的半球体摩挲着我的胸膛。可是,当我地滚烫的手颤抖着抚上它们时,王丽的身体却一阵轻微的颤栗。
    在她的秀目中,我读懂了她的渴望根本不可能再有制动的闸门,来阻挡或减低那一份汹涌澎湃  我脱下外衣铺在草丛上,王丽已经为我解开了腰带。
    天崩地裂的那一刻即将来临,我地心中象埋着一座活火山,血脉已经被它烧得沸腾了  来吧。
    “砰+=几章吧
    真有如天崩地裂一般,可却不是我地坚硬洞穿她身体的声音,而是远远传来的一声枪响  这寂静的山中,一声鸟鸣已经能充盈整个山林,何况一声枪响引得群鸟乱飞,整个世界一片混乱。
    王丽也明显吓了一跳都会造成惊吓。
    红晕渐渐从她的脸上散去,激情也慢慢从她的身体隐退。虽然还机械地抱着我,可已经没有那么紧密。
    我那刚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宝贝儿,虽然依旧那么昂首挺胸,可已经没有那幅气势汹汹的凶恶模样。
    “谁在打枪?”王丽看到我的宝贝,仔细盯了一会儿,才把目光挪向一边问我。
    “不知道,可能是那边山上的打猎区吧。”我漫不经心的应道。
    激情既然已经褪去,思想就开起了小差,想起了和吴佳雪一起打猎的场景。
    “呃,发什么呆啊<。的反应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快,她马上就伸手在我的胳肢窝下挠了一下。
    我最怕痒了
    来而不往非礼也,我的手也向她的腰部捏了一下,那也是“笑穴”。王丽的皮肤好嫩、好滑、好柔软  两个人在打打闹闹中,结束了这场未竟的“破处”仪式。我心里有些许的遗憾草丛中,与她美丽圣洁的处女之身融合,该是一生永远的记忆吧?
    可是另一方面,我又暗暗松了口气,不用再背上一份责任。
    我帮王丽披上衣服:“快穿上,这是路边,说不定就会有人经过虽然有那么深的草丛掩护,但毕竟做贼心虚。
    “哦
    第一六六章再回金马(5)
    一番耽搁,回去时张海霞已经做好饭了。
    “怎么才来?”看得出她有深深的疑虑。王丽的脸有点红了  我看见王丽的头发上有一根小小的枯草,连忙取下来放在裤袋里。不然这么个小东西,肯定会暴露我们的秘密  “我们去外面逛了一下地方
    “走?到哪儿去?”张海霞奇怪地问。
    “到我的公司去上班。”我说。
    “哦。
    “我可没有开医院,你去干嘛?”我说。
    “哼,你以为我除了当护士,其它什么都不会做了吗?告诉你,我进修的本科专业是会计  “这,我不是那个意思士这个职业
    “我什么都舍得。整的意思是:”为了你,我什么都舍得  “吃饭吧。出来了
    “是啊是啊,我的肚子都在咕咕叫了
    “都是馋猫
    “哇。来。
    山鸡和石斑鱼都精心做成了汤。香气四溢还有几盘海鲜。
    “这么多菜我们吃不完吧?”王丽说:“不如叫莺莺姐也过来?”说完还对我眨了眨眼睛。。和张海霞的关系她也应该知道了  有时候,我们以为那是一个天大地秘密,只要自己不说,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  “好啊号:”只可惜凌儿…..“她没说下去。大家的眼圈都有点泛红。
    生老病死,谁也难逃避柳莺莺的到来。
    纸是包不住火的,以后她们知道了我和她们每个人都有染的话,还会象今天这么说说笑笑的吗?如果还能这么融洽就好了南岛买块地,修一幢大大地别墅,让她们都住进去  婚姻法虽然规定了禁止重婚,可我们的关系并不需要法律的确认。她们都只是我公司的职员,住在我的别墅里不行吗?纵然她们为我生了小孩儿。可警察该如何举证?
    不一会儿,门铃响了。我们三个人排在门口迎接柳莺莺。倒把她吓了一跳  “罗风她心里一定在埋怨我,来了怎么没到她那里去?
    依然是大个子骑着黄包车送她过来的,看来他早就回来了他一起吃饭,他死活不肯他肯定恨不得把我撕碎  莺莺依然是那么漂亮迷人。
    或许是因为相貌不出众地姑娘,我根本就没有给过她们机会?
    有时这个世界就是不可理喻的世地真理。
    “莺莺,王丽要到罗风的公司去上班了!可他不让我去!你说这公平吗?”张海霞不知是向柳莺莺诉苦还是告状。
    柳莺莺看了我一眼:“你在医院里不是干得好好的吗?”
    “我,我不就想换个环境吗?难道做一辈子护士?”张海霞明显有些泄气。
    “要换也该我换!唱歌才不是一辈子的职业,护士当然能当一辈子!”柳莺莺说。
    “怎么,你也想去他那公司上班?”张海霞奇怪地问。
    “还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呢!”柳莺莺又看了我一眼。
    “要!当然要!”我忙说。
    晕倒,爱人、情人、有情人,统统进公司里去了,不会把公司折腾得倒闭了吧?
    “别人都要,为什么不要我?”张海霞急了。
    “海霞姐啊。你还是安心在医院里呆着吧!工资高不说,什么保障都有!”柳莺莺又看了我一眼:“他那公司。说不定就什么时候倒闭了!”靠,柳莺莺竟然这样说我,郁闷!
    可我嘴里不得不说:“是啊是啊!我那公司没什么抗风险能力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闭了!还是医院好!现在最吃香的工作就是公务员和医生了!”
    “吃饭吃饭,不说了!”张海霞似乎有点生气,好象我们都是一个阵营的,她自己成了孤家寡人。于是大家都开始吃饭,尽量不再触及这个话题。还好张海霞烧地菜确实好吃,大家吃得津津有味,赞不绝口,大家又融合到了一起。
    趁张海霞和王丽收拾碗筷去厨房的时机,我问柳莺莺:“真跟我去?”
    柳莺莺反问我:“怕我去?”
    “怕?怕什么?”我说。
    柳莺莺说:“谁知道你怕什么!自己心中有鬼吧?”
    我笑道:“我心中没鬼,只有爱!”
    “我相信你心中有爱!”柳莺莺说:“不过你的爱已经成灾了吧?”
    “这是什么话!”我尴尬地笑了笑。
    还好,这时王丽回来了。她老远就叫着:“你们在说什么?那么细声细语的?”
    柳莺莺呵呵笑着:“我们在说王丽长得越来越漂亮了!”
    “是吗?”王丽得意地笑着:“不过再怎么漂亮也比不过莺莺姐你啊!”
    “我?”柳莺莺假装叹了口气:“老咯!成黄脸婆了!没人要咯!我是排球,大家都向外推!你就不一样,你是橄榄球,大家都争着抢!”
    “莺莺姐怎么可能老呢?我看你是永远都不会老的!”王丽讨乖似的说。
    “呵呵,丽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?”柳莺莺装作惊讶的说。
    “讨厌啦!”王丽不好意思地说。
    “呵呵!”我在心里也笑了!
    第一六七章再回金马(6)
    闲得无聊了吧?“张海霞把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,然裙:”我们来玩牌?”
    “牌有什么好玩的?打麻将
    “好,麻将就麻将
    “随便
    “随便”是一个永远的流行词汇,在没有特别的主张时,大家随口就是一句“随便”,以至于有商家发现了这一商机,推出“随便”快餐、“随便”休闲服装、“随便”冷饮什么的,居然能够大赚特赚。
    “好,那就打麻将麻将
    她去卧室里拎出一幅麻将来,看盒体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    “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吗?”张海霞故作神秘地问。
    “不知道。”我们也懒得猜,越猜不中她会越是得意。
    “象牙
    “哦每个人不约而同地抚摸着麻将:”象牙的?”
    “对啊得意。
    麻将的表面呈深黄色,也有一些浅棕色。有的麻将表面还有一根根短头发丝样的浅纹,有的少,有的多。这幅麻将的年代肯定很久远,绝不是当代的产物,说不定说是件文物。
    “哪里腐败来的?”我说。这幅麻将价值不菲,并且象新的一样,肯定是谁的贡品。
    “自己买的
    “鬼才信
    “不信拉倒。是每个事情都能说清楚的,何况还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说的。
    “打多大的麻将?”王丽看了大家一眼,征询着意见。
    “你身上有多少钱?”我白了她一眼。
    “200
    “那放一炮100好了
    王丽嘟起小嘴:“你欺负人
    “好了好了,就打打小麻将,10元一炮好了。”柳莺莺中庸了一下。
    我听着怎么那么暧昧?对了,有的地方把做那种事也叫做打炮  “还是莺莺姐姐好
    大家都开始小心翼翼地打麻将,打出去都是轻拿轻放。象牙本来只能做艺术品,拿来做麻将绝对是暴殄天物!肯定是哪个麻将爱好者出的这个主意,用象牙搞了幅麻将来收藏!
    大家玩得很尽兴,虽然输赢的钱不多,但有几个美女陪着,嘻嘻哈哈的那种感觉很是不错。要是以后她们都和我住到了一起,我一定要让大家每天晚上搓几局,一来增进大家的感情,促进各位夫人之间的和谐,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添砖加瓦,二来也可以放松一下,每天上班太累,回家搓几局麻将,有益身心健康。其实真正的打麻将更是勾心斗角!
    王丽打出一张牌,我一声怪叫:“胡了
    “不行!你不是说了这把要靠自摸的吗?”王丽耍赖。
    “有你们在,我就用不着自摸了!”我一语双关的说。
    王丽没听懂,仍然叫着:
    _分节阅读_79
    “不行,不行,不算!不算!”
    没办法,我投降了:“好,不算,继续打!我就自摸一把给你们瞧瞧!”
    “哟,好热闹哦!”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    周凌儿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了?
    “凌儿,快来坐!”张海霞过去拉着她的手。
    “你们继续玩啊,我在一边看着就行了!别让我扫了你们的兴!”周凌儿说。
    “不玩儿了,凌儿,你还好吧?”我望着她。
    “嗯,还行吧。”她并没有因为我没去陪她,而在这里打麻将而迁怒于我。
    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?”王丽说话的时机永远这么不对。
    “我听你爸爸说的啊!”周凌儿说:“我想罗风来的话,应该会到你那里去的,我刚才就去你家找你们了。”
    “伯母安葬好了?”王丽问。
    “王丽!”我喝止道:“不会说话就别说。”
    “什么嘛!”王丽委屈地嘟囓着。
    “没事!逝者安息,活着的人还得生活,妈妈生病时我很难过,可她真的去世了,我反而没有那么悲伤了  :I
    这番话没有一番勇气是说不出来的!很有可能被人骂为不孝!其实有的人在老人在世时没有尽孝,死了反而搞得很隆重,这才是真的不孝!
    “凌儿姐,我要到罗风哥哥的公司去工作了!”王丽迫不及待的说。
    “哦,好啊!其实我也想换个环境。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,有点厌烦了。以前要照顾妈妈走不开,现在可以出去了。”周凌儿说。
    “真的?你也要出去?那好,我们一起去罗风哥哥的公司吧,莺莺姐也去的!”王丽的嘴巴就象放鞭炮一样。
    “是吗?你们都去?那我不能去了,我去别的公司学点东西,以后有机会再和你们一起。”周凌儿说。
    “去嘛,去嘛!”王丽摇着周凌儿的肩膀。
    “去吧,我那公司很需要你们这些人才!”我望着她。
    “再说吧!再说这边要办好交接,可能还得等培养一个人接手后才有可能。”周凌儿说。
    “别顾着说话啊,来,打麻将!”周凌儿说:“罗风,你休息一下,我陪她们打。”
    “好,你们打吧,我观战!”我让出位置。
    “你去上网好了!”张海霞说。
    “好,我在这里忍不住叽喳叽喳的,还是避开一点好,不然你们会用眼光把我杀死的!”我朝张海霞家的书房走去。
    打开QO
    好奇心又被勾起了,她到底是谁呢?
    吸引我的首先就是她这奇怪的网名,我记得陆游有首词是这么写的:红酥手,黄縢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东风恶,欢情薄,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、错、错。落,闲池阁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莫、莫、莫。
    看来这是个感情受过创伤的人!否则不会取这么个名字!
    可我发过去的消息还是如泥牛入海一般,没有回音!
    对了,我记得以前加过吴佳雪的,她是J市人!不过她不叫这个名字啊!
    她以前叫什么来着?我想想!好象是什么雪?佳雪?不是!什么雪呢?对了,燃烧的雪!
    我把好友名单的详细资料仔细看了个遍,没有燃烧的雪,甚至连带雪的好友也没有!同时,一个J市的也没有!
    经过使用排除大法,我基本确定了,这就是吴佳雪!
    我的心如同刚刚经过五千米的长跑,剧烈地跳动着,连手指也如老年痴呆症一样颤抖着。
    我今天的一切,归根结底都是拜她所赐的!如果没有她,我今天还在社会的最底层挣扎着吧?更重要的是,除了这一种报恩的心理,我好象深深地爱上了她!
    可是,她不理我,该怎么办?
    难道从她把我辞退的那一天起,她就决定和我一刀两断了?
    看上去似的,从我离开那天起,她就没有和我联系过了。
    我不禁有点泄气!用大话西游里的话来说,就是: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,我没有珍惜,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,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,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,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:我爱你。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,我希望是……一万年!
    是的,我希望我还能有机会对着她说:我爱你!!
    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,竟然收到了她的消息:你就快当爸爸了,你能养活他吗?赶紧把你的公司打理好,多为小家伙挣点奶粉钱!
    我呆坐在那里,似一尊雕塑,过了好一会儿,才记得揉揉眼睛,再把头凑近点看电脑屏幕!没错!是吴佳雪发过来的消息!
    我快当爸爸了?这么说她没有把孩子打掉!我一阵狂喜!男人对当爸爸总是很高兴的,尤其是初为人父!
    我为小家伙挣奶粉钱?难道她离开了汉风集团?否则何出此言?
    我在困惑中,连忙回了条信息:“佳雪,你在哪儿?”
    可是再抬头看,东风恶已经下线了,头像已经变暗!
    这么不明不白的一句话,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!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?
    我就这么呆坐着,理不出个头绪!唯一清楚无误的事实是:我快当爸爸了!
    第一六八章再回金马(7)
    么失神地坐了半天,我得找周凌儿问一下,吴佳雪是公司了,我想。
    “凌儿,公司里没什么变动吧?”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    “没什么变动啊
    我松了口气,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    可周凌儿象记起了什么似的:“对了,公司里好久没开过总裁主持的会议了。了,老总裁上个月还到这边来过,他已经从国外回来了是老总裁自己在管,见习总裁又出国去了。”
    我心里刚刚落地的石头这下子彻底滚到了谷底
    “怎么了?你脸色不太好?是不是感冒了?”张海霞不愧是护士,随便看一眼就发现了我的异常。
    “没事,我好着呢。
    “好,那你去吧
    走到外面做了几个深呼吸,心情渐渐恢复平静。
    吴佳雪现在还不肯现身,肯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去,公司的事情有时几乎是撒手不管。不过两个公司都有得力的人管着,我也很放心。
    虽然现在资金还不是很宽裕,我想还是尽快组建信息科,尽快上一批信息化系统。比如办公自动化系统,通过VPN技术。将两家公司接入一个网络,也可以将各个办事处纳入同一个系统,不仅我走到哪里都可以审批文件,各种消息也能够迅速及时的传递,同时省去打电话、发传真,和打印地费用。
    现在。两个公司的正常运转,就象两部不断运转地印钞机,源源不断的为我创造着财富。可是这毕竟是两家规模相对较小的公司,何况这个行业的利润本来就小,所以在可预见的将来,我成不了大富翁。
    吴佳雪一定是认为我的公司不够大了强呢?
    我想不出答案,有点闷闷地
    真想喝点酒王在就好了,两个人可以一醉方休。
    对了,闯王去那里适应吗?
    上次回去匆匆忙忙的。好象没有看到闯王?
    我刚准备打个电话回去问一下,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。这次回去悄悄打探一下他这段时间的工作表现,然后再做打算。有些时候不能仅凭感情用事,更不能任人唯亲,要根据实际能力经过考评后再任命职务。
    我又狠狠吞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,就好象灌了一大口烈酒,我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    路边一个路过的小女孩儿吓了一跳。匆匆地逃开了,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折回来,关心地问我:“叔叔,你没事儿吧?”
    我一阵感动,朝她笑了笑:“谢谢你,叔叔没事儿下。
    她也张大嘴高兴笑了,然后走开了。
   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
    三个臭皮匠都能凑个诸葛亮,回去以后召集大家搞个头脑风暴,肯定能收获不少好主意。何况李诗莹家的背景很深,她回家一趟。几亿资金就到手了,这不是一般的厉害  现在搞什么最来钱?当然是房地产
    如果能通过李诗莹的关系。以适当地价格吃进一块地皮,然后开发成精品楼盘,想不发都难啊那样地天才,尚且因为巨人大厦造成资金链断裂,最后成为当时中国负债最多的个人,何况对财务控制尚不熟稔的我?
    有钱真好深的财务专家来控制财务风险,可以请金牌业务员来拓展公司业务样,公司的风险就可以降到最低。这样,也可以更快地让钱生钱,这就是穷人越穷,富人越富地原理,穷人有的只是一身力气,挣来的钱只够维持温饱,哪有钱去做投资?即使有点小钱,也不肯拿那点血汗钱去冒风险  我又在外面溜达了一圈,偶尔有认识的人打声招呼,并没有太多的感情  回到张海霞家,她们早就结束了战斗,正在嘻嘻哈哈地说笑,看到我回来她们的谈话却戛然而止,好象话题跟我有关似的。
    “说什么呢?怎么不说了?”我问。
    “你跑哪儿去了?我们以为你失踪了,正准备报案呢的问题,反倒问起我来。这家伙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,轻易就改变话题了?
    “我不过就在外面走了走而已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根本就是你在故弄玄虚嘛  “你可别把人家小妹妹吓坏了
    “我不小啦,我已经十七啦总向往成熟。
    “好,不小不小,你已经可以嫁人了
    “是啊,我们那里象凌儿姐这么大年纪地,早就有了小孩儿了。”王丽说话总是这么直。
   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沉默
    “天都快黑了。势打破沉默。
    “我们怎么过去?罗风哥哥一个一个拉我们?”王丽说。
    “晕倒,你不是有脚吗?这么近地距离走过去就可以了啊  “走,姐姐背你
    “我才不要你背,把你腰压断了我赔不起。”王丽说:“再说你背我有人会很心痛的!”
    说这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,不大工夫就走到了天外天饭店。
    我对老板娘说:“以后很少有机会到你这里吃饭了,有什么好菜只管上好了,我们今天吃个够!”老板娘喜笑颜开,准备走出包厢。周凌儿叫住她,笑道:“他开玩笑的,我们哪吃得完啊!还是把菜单给我们挑几个吧。”
    趁她们点菜的时候,我不住向外瞅,心想要是把他们那套特色点菜模式移植回去,该是什么效果  第一六九章隔靴搔痒
    莺莺和王丽,愿意在A市的公司还是跟我回我们那山8人居然异口同声的说当然是和我一起。
    就是秘书我也不可能带着两个啊!我想还是发挥他们的专长吧,王丽嘴快,跑业务应该还不错,先跟着闯王跑一段时间。柳莺莺呢,气质  _分节阅读_80
    很好,和我一起搞公关应该是个好主意。
    早上走的时候,没有看到周凌儿。也许是昨天晚上喝醉了吧?不过昨天晚上虽然大家都多喝了几杯,可那么点酒绝对不至于醉倒啊?可能是她有意避开我们吧。多情自古伤离别啊!
    张海霞倒是送我们来了,说:“你们先去,以后我肯定会来的。”
    或许她并不是真的就这样说说而已,我想她肯定会付诸行动的。如果真的让她这样守一辈子活寡,比杀了她还残忍!
    到了A市后,我让她们两个先在宾馆等我,我去爱滋味公司看一下。上次那么不辞而别,诗莹应该很生气吧?
    刚钻出的士,门卫就上来啪的一个敬礼!
    “董事长好!”
    “好!”这样的礼遇让我受宠若惊,好象自己是部队首长一样。这些门卫都是退伍军人,往你面前一站就是一座山,让人有点敬畏。可当他们如此敬畏我时,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。
    “董事长,总经理在办公室等你!”门卫说。
    奇怪,她怎么知道我今天过来?
    门卫象看出我的疑惑。说:“总经理早上说了,你今天应该会过来地。”
    诗莹难道是神?这么能神机妙算?
    除了董事长办公室和总经理办公室。其它办公室都是透明的,并且各办公室之间没有墙壁隔开。每个办公桌前面挡着一个小屏风,每个人一抬头就能看见别人工作。这样地好处是,方便沟通,互相监督。缺点就是太吵了,有时甚至吵得让人无法安心工作。
   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我敲了敲门。
    “进来吧!你还敲什么门啊?”屋子里传来诗莹的声音。
    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我推开门,一头雾水。
    “算算时间,也知道你该来了。”诗莹说。
    “你知道我去了哪里?不然你怎么能把时间算得这么准?”我奇怪地问。
    “当然!你的底细我都清楚,不然我怎么能把自己的终生交给你?”诗莹说。
    “你调查过我,就应该知道我并不值得你托付终生的。”我笑道。
    “我也不想把自己这么草率地交给你的,可爱情就是这样,真正爱一个人,就觉得哪怕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,也义无反顾地跟定你了!”诗莹说着,眼中已然闪着点点泪光。
    “风!”诗莹轻声地唤我的名字:“你爱我吗?”
    “爱!我当然爱你!”我重重地点头。
    “真的?”诗莹似乎不相信。
    “真的!骗你我不得好死!”我急了。走过去抱住她。
    “等一下!”诗莹推开我。
    她跑过去关好门,然后一把抱住我:“风。我好想你!”
    我不再说话,抱住她亲吻起来。
    吻着吻着,我的手不老实起来,开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。
    我把诗莹抱到宽大的办公桌上,正准备脱下她裹得紧紧的黑色西服和黑色的超短皮裙。
    “不要在这里!不要,这里是工作地地方!”诗莹仍然紧紧地吻着我的唇。却坚决地推开我地手。没办法,我只得隔靴搔痒一样,在她的衣服外面揉着,就这样,已经把我的欲望牵引到了一个高峰了。
    我的手又开始努力,希望诗莹能够放弃原则。要是在这黑色的宽大办公桌上做一场,肯定会有特别的效果,一定会做得酣畅淋漓!
    “好了!”最后诗莹主动松开嘴:“我把工作向你汇报一下吧?”
    我觉得很扫兴,怏怏地坐在办公桌上:“有什么好说地?”
    诗莹说: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男人重要的是干事业,没有事业的男人。就象秋天的一蓬草,没有任何价值。”
    我苦笑:“你就是看中了我现在有点价值?”
    诗莹愠怒地说:“就你这点价值?要是只看价值。我找个比你强百倍的人都易如反掌,何苦要和那么多女人一起和你抢男人?!”
    “你什么都知道了?”我惶惑地问。
    “知道什么?”诗莹的态度竟然一下子来了个大转弯,好象刚才说的是梦话一般。
    “你不是说……。?”
    “我说过什么?我什么也没说过啊!”诗莹抢着说道。
    “哦!经过这几天,你觉得工厂需要大的改革吗?”我问。这事儿既然她避而不谈,不如谈谈工作好了。公司搞好了,说白了,也就是有钱了,未来的一切才有希望!
    “还行,工作还能开展!只是觉得大家和我有点背心,把我当外人!”诗莹说。
    “我先回那边去!下次过来带一批人过来,我们要向里面掺沙子进去。现在你要不动声色,把局势先稳定下来。”我说。
    “嗯,只能一步一步来,这里有地人能力还是很强的,可就是觉得有点貌合神离一样!”诗莹说:“最好能把他们融合到我们地队伍中来,新培养一个人得花多少精力啊。”
    “好,你先试试,不行的话只能注入新鲜血液了!有个故事不是说吗,鱼放在盆里死气沉沉的,不多会就会一命呜呼,可是要是每盆鱼放入一条鱼,整盆鱼就会活得很好,因为鱼会在盆里不停搅动,其它鱼也会跟着不停地动。有时候,他们之间就需要这样一条会搅动的鱼!”我说。
    “行了,你走吧,别人还在等着你吧?”诗莹一语双关的说。
    “谁在等我?”我装糊涂。
    “我是说那边公司的人啊,你出来了那边就群龙无首了,说不定就乱成什么样了。”诗莹说着,似笑非笑。
    “那我走了,你自己一个人肯定很累,我会马上过来陪你的!”我说。
    “走吧走吧!”诗莹向外推我!
    当车开出公司大门时,我回头看见诗莹躺在窗户后面,一动不动地望着我坐的车。
    第一七○章吃了蛔虫卵?
    呢?闯王在哪儿?“刚回到金龙公司,我就奔舅舅的去。
    刚要推门,舅舅从里面拉门出来,两个人差点撞个满怀。
    看见是我,刚要发作的舅舅立刻换了一幅笑脸:“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    “闯王在哪儿?”我急切地问。
    “什么闯王?”舅舅莫名其妙地问。
    “哦,是一个叫王闯的人,你给了他什么工作?”我问。
    “哦,就是那个刑满释放人员?”舅舅说:“他没文凭,也没什么技术,又是刑满释放人员,我让他当清洁工去了。”
    “什么?清洁工?”我哭笑不得!
    “在哪个区域?”我问。
    “仓库那边吧!”舅舅说。
    我连忙朝仓库奔去,难怪上次没有看见他,在仓库这么偏僻的区域搞卫生,碰得到才怪!
    还没到仓库,附近区域的卫生已经搞得很好了,和别的地方有很大不同。一定是闯王干的!他就是那种干什么都要干到最好的人!
    可是没看到闯王啊?他人呢?难道因为郁闷已经不做了?
    仓库里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我,我走进去一看,原来闯王在里面!因为看到一堆货物倒了,他正在把它们重新码好,他码得那么仔细,那么认真,那么整齐,简直是用心在码。
    “闯王!”我叫道。
    “罗总!”闯王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清洁工王闯正在干别的事情。”
    “什么机巴罗总,我们是兄弟!”我说:“走。不要呆在这里了,这里不是你该呆地地方。”
    “等一下。我把这堆码好。”闯王说完,又蹲下去码那堆货物。
    我脸红了一下,赶紧跟着他一起弄。
    结果几个职工看见我们在码,赶紧一起过来帮忙,一会儿就把东西重新码好了。
    这就是榜样的力量!我想,很多时候领导干部要身先士卒。以身作则,员工们会自觉跟上地!
    从细节处见真章,闯王这样注重细节的人,一定能把任何事干好!
    一个公司如果确定了目标,就应该把大部分精力放在细节上,细节决定成败!
    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销售部的经理了!”我拍拍闯王的肩膀。
    “不,我还是去做业务员吧!”闯王说。
    “为什么?”我奇怪地问。
    “我不想别人说我是因为你的关系,我才能坐上这个位置,我会靠自己的实力来赢得这个职位地!”闯王说。
    从他的眼神里。我看到了自尊、自强,还有一份深深的执着与自信!
    “好吧!”我点点头:“我带回来一个小姑娘。是块搞销售的料,不过年纪还小,让她跟着你一块历练历练吧!”
    “这……。”闯王说:“方便吗?”
    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我说:“以后我们肯定要把办事处公司化,还需要很多人才!我们自己也要不断培养才行啊!”
    “那好吧!”闯王答应了。
    “你怎么甘心做这个工作这么久,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来说一下?”我问他。
    “没事的,我想。连这个工作我都能做好,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好的?”闯王说:“如果我连这个工作都做不下来,做不好,那我还能做什么?”
    “你真行!”我向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    “嘿嘿!”闯王憨厚地笑了。
    一个大男人去做清洁工,那是需要相当的勇气的,别人一个奇怪的眼神也许就能让你抬不起头。可他不但做下来了,而且做得相当好,让人不得不佩服!
    公司地宿舍还有几间,柳莺莺一间,王丽一间。她们是邻屋。
    本来王丽要和柳莺莺一间的,可柳莺莺说习惯一个人住了。王丽也就不再坚持,再坚持就讨人厌了,王丽不是一个让人讨厌地人。
    柳莺莺有些忧郁,走的时候,大个子并不知情,是莺莺不敢告诉他。不过她写了封信,让张海霞转给大个子。我想那信中一定让大个子不要再等她了,她是永远不会嫁给他之类的吧,好让大个子彻底死心!写没写她已经是我的人了?或许写了,那样大个子就会失去最后一丝幻想!
    安排好她们的住宿后,我拍了拍柳莺莺的香肩:“别难过了!以后会更好地!”
    柳莺莺点了点头,其实她的心理就好象和我一起私奔一样。
    当我和闯王一起过来时,她们刚洗好澡,在阳台上晾衣服,我们就在外面等她们。
    “每天都和星儿打电话吧?”我问闯王。
    “嗯!”闯王点点头:“每次充20元的手机费,没两天。:嘿嘿。”
    “恋爱的感觉好吧?一定要把她抓牢哦!”我提醒他。
    “会的!”闯王说。
    等她们晾好衣服,我带她们去吃我那两位御厨烧的菜。
    “味道不错吧!”我说。
    “嗯!”柳莺莺轻轻点了点头。王丽基本上没有抬头,一直顾着吃,好不容易把碗里的菜吃完,趁着夹菜的空隙她说道:“我都不想去办事处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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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干脆就留在工厂好了。”
    “没志气!”我笑了笑:“以后多的是机会吃香的喝辣地!”
    “再吃就发胖了哦!”柳莺莺好心提醒着她:“胖了想瘦下来就难了!”
    “不难!我上次看了个报道,说明星们减肥有个绝招,我已经学来了!”王丽还是不停地吃着。
    “什么绝招?”柳莺莺的好奇心上来了。女人对这方面地资讯是最敏感的!
    “就是吃虫卵,让肚子里虫多一点,吃掉我们肚子里多余的食物和脂肪,效果可好了!很多明星就是这样瘦下来的。”王丽边吃边说。
    我们还好,柳莺莺已经受不了啦。她一阵干嚎,朝卫生间跑去。
    不用吃虫卵,每天给她讲这个绝招,她想胖都不可能!
    “什么时候去办事处?”我问闯王。
    “明天吧?”闯王说。
    “不要,我要多在这里呆几天,我要多吃几餐这里的美味。”王丽叫道。
    我和闯王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,真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姑娘,并且她的身材一点也不胖,难道她真吃了虫卵?“你才吃了虫卵!”王丽扬着脏手就向我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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